这一个月,买了5支不同的笔。狼毫紫毫,兼毫鸡距,写起来真的还是有区别。在写字这件事上,我是坚定的自然书写派。古人写字,终究是日常表达的工具,而不是时时刻刻搞艺术——而我想表达的,终究是那些每日一句。
这两日,感觉又有些回到了去年此时。只是如清醒于轮回之中,固然欢喜,却也心酸。
这段时日,我常试图以极度的理性去看我的病症:代入你,你的密友,乃至推演陌生人的看法,结论似乎都是——世事本该如此。一切我以为的,不过是一厢情愿黄梁之梦。每念及此,又愧于于你是何其无辜,要受此牵累。唯有再退后一些,深埋一些。
然而终究是放不下的。
回想起来,少年时我便善于独处,好友不多,知音亦无。莫名却偏与你有诸多共鸣。我这一生,从未经历过如此多的巧合。冥冥中似有安排一般,竟让我也信起了命来。
只是心经早有劝诫:以无所得故,无有恐怖。而期待中,有大恐怖。于是,我恐惧于被隔绝,恐惧于不再知你,恐惧于这未知中会有我最恐惧之事,惶惶乎不可终日。
期待是我的问题。翻看最早的话里,我的初心,不过是尽我之能,为在意之人散出些许温柔暖意而已。然而知而不行,终是不知也。
我问豆包,爱之第一性为何?曰:你。
这便是了。

Comments
Post a Commen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