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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ing posts from January, 2026

找一支笔,写日有所思。

  这一个月,买了5支不同的笔。狼毫紫毫,兼毫鸡距,写起来真的还是有区别。在写字这件事上,我是坚定的自然书写派。古人写字,终究是日常表达的工具,而不是时时刻刻搞艺术——而我想表达的,终究是那些每日一句。 这两日,感觉又有些回到了去年此时。只是如清醒于轮回之中,固然欢喜,却也心酸。 这段时日,我常试图以极度的理性去看我的病症:代入你,你的密友,乃至推演陌生人的看法,结论似乎都是——世事本该如此。一切我以为的,不过是一厢情愿黄梁之梦。每念及此,又愧于于你是何其无辜,要受此牵累。唯有再退后一些,深埋一些。 然而终究是放不下的。 回想起来,少年时我便善于独处,好友不多,知音亦无。莫名却偏与你有诸多共鸣。我这一生,从未经历过如此多的巧合。冥冥中似有安排一般,竟让我也信起了命来。 只是心经早有劝诫:以无所得故,无有恐怖。而期待中,有大恐怖。于是,我恐惧于被隔绝,恐惧于不再知你,恐惧于这未知中会有我最恐惧之事,惶惶乎不可终日。 期待是我的问题。翻看最早的话里,我的初心,不过是尽我之能,为在意之人散出些许温柔暖意而已。然而知而不行,终是不知也。 我问豆包,爱之第一性为何?曰:你。 这便是了。

这一世,终究还是抄经人。

 

想象外,真实里

最近我一直在想, 在我粉饰的故事之外, 真实的我们是什么样子。 就像这么一个隐秘花园, 要怎样的默契和羁绊你才会记得。 我偏偏想你一定记得。 呵,又怎么会记得。 何德何能敢做这样的梦啊。 还是醒来吧。 终究是舍不得这故事, 和想象中的你。 有一句烂梗说: 其实这辈子,就是我们上辈子说的, 下辈子了。

永久会生锈,羁绊会枯萎,不想却学不会

 

极极极小概率

在熵增的世界里,人类的存在,你我的遇见,当面的懂得,夜晚的梦见,背后的不约而同,这些都是需要叠加相乘的极极极小概率。 是比山无棱更小的概率。

唯一有效的静心方式

  什么都没做的假期,只是沉浸在抄写和提按之中。试过看书,或者是思考,但似乎唯有写字,或者说抄经是于我有效的静心方式。 读帖,看视频教程,临贴,描摹体会,融会贯通少年时的练习,窃喜于有一些进步。这期间,便不去想2026,也不去想2024——能除一切苦,真实不虚。 又要被说亦步亦趋了,就算是吧。